条:【你想追祁文深你追去呗,搁我这发疯,除了挨骂还是挨骂。】
【嗯,让我猜猜,祁文深不信你?所以把气撒我这儿了,怎么?我看起好欺负?】
对面沉默了几秒,然后回过来三个字:【你离开他。】
哎哟喂!
这话,谁看了都不服。
沈若翻了个白眼:【你是谁啊?凭啥我要听你的?】
这次温知月没有马上回复。
沈若看着对话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反复了好几次,然后弹出来一行字:【你是知道他的手段的。】
沈若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紧。
这句话,像一把冰冷的钥匙,插进了原主记忆深处某个被封死的锁孔里。
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无影灯惨白的光,手术刀反射出冷冽的金属色,冰凉的刀尖贴上皮肤时的触感,还有那种钻心入骨的,从皮下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剧痛,疼得人头皮发麻。
沈若的手脚瞬间起了密密麻麻的战栗,鸡皮疙瘩从胳膊一直爬到后颈。
温知月那边又发过来一条:【怕了?赶紧从祁文深身边,滚得远远的。】
沈若睁开眼,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,然后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。
疼。
她压下心头升上来的寒意。
别怕别怕别怕,那是原主的记忆,不是她的。
她现在站在这里,活蹦乱跳的,祁文深对她很好,温知月就是看到她那条朋友圈破防了,来她这儿找存在感来了,她说的那些话全是在虚张声势。
沈若手指重新按上屏幕,打了一行字发过去:【怕个鸟,你才滚,你全家都滚。】
【姐刚才放包去了,三个包,拎得我手都累了,唉,都怪祁文深,硬要给我开什么亲密付,还不限额,我都说不要的了,他硬要开,说让我随便花,别省着,哎呀,真是甜蜜的负担。】
打蛇打七寸。
伤人要在心窝子扎刀,直击要害。
然后她想了想,又发:【你说他有手段?你说得没错,每次在床上,他都用尽各种手段让我下不了床,我是真的好害怕哟。】
点击发送。
沈若把手机举在面前,看着那两条消息变成已读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医院急诊科的洗手间里,温知月坐在隔间的马桶盖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把那微微扭曲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着沈若发来的那两段话,胸膛剧烈起伏了好几下,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,“贱人,贱人贱人…”
声音又尖又突兀。
左右两边隔间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