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祁文深没抬头,正在低头翻手里的病历。
温知月推门走进去,把化验单放在他桌上,“祁主任,急诊那边送过来的化验单。”
祁文深嗯了一声,依旧没抬头,翻了一页病历。
诊室里安安静静的,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。
温知月没走。
她站在办公桌前,看着祁文深低头写字的样子,心口那个被压了一整晚的欲望又翻涌上来。
她越想越不甘心,越想越觉得凭什么。
上辈子的祁文深明明是喜欢她的,明明是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。
这辈子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温知月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祁主任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祁文深终于抬起头来,看清是她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又是那个小护士。
“说。”
他的语气很淡,没有不耐烦,但也绝没有半分温度。
温知月从上辈子说到这辈子。
从她对他的执念,说到他上辈子为她做的一切,说到最后,她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你和我才是天生一对,上辈子,你为了我,将沈若生生虐死在手术台上,这辈子不知道哪里出了错,但请你相信我,我才是你最爱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