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整个人又欲又野。
沈若心里那点因为温知月重生带来的不安,在这刻散得一干二净。
她伸手勾住祁文深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,两条腿缠上他的腰,热情得跟换了个人似的。
祁文深被她这个主动劲儿弄得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低笑了一声,又哑又撩。
他低头咬了下她的下唇,“难得这么主动。”
然后就开始变本加厉地讨回来,力道又凶又狠,把她主动的那点本钱连本带利都收回去。
休息室门口,温知月退了两步。
她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微微发抖,不敢相信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。
她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想过祁文深对沈若只是亲戚关系,想过沈若这辈子真的不再纠缠他,想过自己还有机会。
可她没想过,门里面会是这样的动静。
温知月冲到门口又猛地刹住,手抬起来悬在半空,终究没有敲下去。
门内。
沈若的喘息更急了。
祁文深的呼吸也重了。
温知月脸无人色。
她转身,脚步虚浮下楼。
箫林正坐在宿舍楼下的花坛边上打电话。
“妈,我真没对象…”
“别催了…医院忙…”
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,两只手在拆一包辣条。
他刚把包装撕开,头一转。
就看见温知月。
脸色惨白。
边走边哭,鼻子都哭红了。
“我靠……”
箫林脱口而出。
怎么又是她?
怎么又又又是这样?
箫林脑子里飘过一串问号。
这小护士是水做的吗?
怎么天天有流不完的眼泪?
箫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了她一声,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温知月猛地扭头又瞪了他一眼,那眼神又红又凶。
箫林被这一眼瞪得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剩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。
温知月瞪完他之后一句话没说,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箫林站在原地。
手里还举着手机。
“喂,儿子?咋不说话了?”
“妈,我有急事先挂了。”
他得出结论。
他箫林和这位温护士,八字不合,绝对不合。
……
顶楼休息室里,一场淋漓尽致的情事终于平息下来。
床上一片狼藉的凌乱。
祁文深靠在床头,手臂揽着怀里的温香软玉,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发稍。
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,“今天怎么这么热情?”
沈若趴在他胸口,俏脸上还挂着未褪的红晕。
她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