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敲了敲窗口的台面,“姑娘发什么愣呢?要吃啥赶紧点,后面人等着呢。”
温知月回过神,随便指了几个菜,打完后端着盘子找位置坐下。
欧琪坐在她对面,筷子戳着碗里的饭,目光在她脸上扫过,终于忍不住了,“知月,你不对劲。”
温知月低头扒饭,“哪里不对劲了?”
欧琪放下筷子,认真地看着她,“你刚才看祁医生的眼神,就像老鼠看见大米,你老实说,你是不是喜欢上祁文深了?”
……
顶楼宿舍里,沈若正瘫在床上,感觉到门被推开,她没睁眼,但嘴角却翘了起来。
祁文深拎着饭盒进来,“饭到了,起来吃。”
沈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,“不吃了,全身都酸。”
祁文深把饭盒放在桌上,走过来在床边坐下,大手覆上她后腰轻轻揉了揉,“我给揉揉。”
沈若闷声闷气地,“就该你揉。”
祁文深低笑一声,手上动作没停,揉得她后腰热乎乎的,酸疼都散了几分。
沈若翻了个身,仰面看他,伸出一只手,“扶我起来。”
祁文深抱她坐起来。
沈若靠在他身上问,“今天你们外科科室来了个很漂亮的姑娘?”
“谁?”
“实习生,叫温知月的。”
“没注意。”
沈若看他神情不似作假,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。
她伸出胳膊搂住他脖子,把他拽得低下头来,在他嘴唇上重重亲了一口,“盖章,盖完就不许看别人了。”
祁文深被她亲得一愣,随即笑了,反手扣住她后脑勺把这个浅吻压成了深的。
吻完,他嗓音带了点哑,“每天都盖,盖到你烦为止。”
沈若哼哼唧唧从他怀里挣出来,伸手去够桌上的红烧排骨,“饭要凉了,你喂我,我手酸。”
祁文深打开饭盒盖子,夹了块排骨递到她嘴边,“嘴也酸?那怎么吃饭?”
沈若张嘴咬住排骨,含含糊糊地说,“你喂就不酸了。”
……
宿舍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昏黄的光线把墙壁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暗色。
温知月躺在床上,面朝天花板,眼睛睁着,没有焦距。
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快一个小时了。
胸口那团闷气越积越沉,像一块石头压着她,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脑里全是祁文深对她看都不看的情景。
欧琪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。
她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一下,叹了口气,走到温知月床边坐下,伸手拍了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