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底的这天,沈若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后颈。
那块吓人的丑疤已经脱落了,剩下的是一小片浅浅的红印。
祁文深买了几支去疤膏给她,国外的一个知名品牌,小小一支就要好几千钱。
沈若拧开盖子闻了闻,没什么特别的香味,但涂上去凉凉的。
她每天早晚各涂一次,涂完之后还要用手掌轻轻按一会儿,让药膏渗进皮肤里。
祁文深有时候帮她按,按着按着就往别的地方去了。
明里暗里的意思就是,可以睡了。
期间,祁文深还偷偷给她买了衣服。
那天沈若拉开衣柜门的时候,整个人愣住了。
满满一柜子衣服,整整齐齐地挂着,分门别类,左边是日常穿的,右边是睡衣,下面抽屉里是内衣和袜子。
她伸手摸了摸那些布料,手感好得让她舍不得松手,标签上的牌子她认识,专门店里的价格,有些一件就得她一年的工资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祁文深。
那人正靠在门框上,目光一直在她脸上转,像在观察她的反应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沈若翻了一下吊牌看了一眼,又放下,心跳快了几拍。
祁文深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“前几天让专柜直接送过来的,尺寸应该合适。”
她随手抽了一件白色的T恤出来比了一下,肩宽刚好,衣长刚好,腰线刚好。
又抽了一条牛仔裤出来,腰围刚好,裤长刚好。
然后继续翻看那些衣服,日常的倒是正常,版型板正,颜色也规规矩矩,白的灰的浅蓝的,没有太花的,没有太招摇的。
但她翻到睡衣那一边的时候,手指顿了一下。
薄纱的,蕾丝的,吊带的,V领的,后背镂空的,布料少到不知道是省成本还是故意这么设计的。
这些睡衣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在心里给祁文深下了个定义。
闷骚。
占有欲强。
外穿得严实,睡衣一件比一件清凉。
这种反差,她找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。
沈若关上柜门,转过身来,看着那个还靠在门框上的男人,忍不住弯起嘴角,“表哥,你买的那些睡衣是给我穿的吗?”
祁文深看着她,神色自若,“不然呢?”
“那你确定我穿了之后你睡得着?”
祁文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,然后他站直了身体,走过来。
一只手搭在衣柜门上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圈在自己和衣柜之间,“你穿着那些睡衣在我面前晃,我睡不着,但你不穿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