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主要饭吃完了,沈若躺在葡萄架下不想走,待着待着,干脆吃了晚饭再回来。
两人前后进了屋,沈若换鞋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,后颈那一片疼痒交加的感觉又涌上来了,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底下排队游行。
她伸手想去挠一下,手指刚抬起来,祁文深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“别挠。”
沈若的手讪讪地放了下来。
“去洗澡吧,洗完给你上药。”
沈若点了点头,往自己的房间走,走了两步,突然回头,“那个……洗澡我自己来,你……你不用进来。”
祁文深看着她那副警惕的样子,他嘴角动了一下,语气平平淡淡的,“今晚没打算帮你洗。”
沈若松了一口气。
“但是……”
沈若的呼吸顿住了。
“不要泡太久,泡太久我进去帮你,你知道,我是怎么帮的。”
沈若俏脸一下子红了。
她快步进房间,关上门,咔嗒一声把锁拧上了。
祁文深听到那声锁响,眉心动了动。
这小女人,有必要防得这么紧吗?
他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,昨天晚上就做了,一道门,能挡得住什么?
沈若走进浴室,匆匆洗了澡。
她不敢泡,头发用干发帽包起来,拿起花洒冲了十分钟左右,小心避开了后颈的置,然后裹着浴巾拉开衣柜门找睡衣。
美羊羊那件领子高,会碰到伤口,不能穿。
她的手在衣柜里划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那件薄薄的吊带蕾丝睡衣上。
总不能光着出去吧。
她咬了咬牙,把那件睡衣扯了下来,套上。
沈若拖踏着拖鞋出了房间。
走廊里,祁文深已经洗好澡了,穿着一套灰色丝质睡衣,头发半干,几缕碎发垂在额头,看上去很松散。
他正低头看手机,听到脚步声抬起头。
沈若站在卧室门口,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在她周身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。
她穿着那条吊带蕾丝睡衣,锁骨和肩膀全露在外面,皮肤因为刚洗完澡泛着一种浅浅的绯红。
随着她的呼吸,那片绯红微微起伏着,被薄薄的蕾丝布料半遮半掩地盖住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裹挟着水蜜桃香的湿气扑面而来,发丝晃动,蕾丝边缘若隐若现。
像一张柔软的网,将他笼罩进去。
祁文深的喉咙一阵发紧。
他看着沈若走到他面前,水蜜桃香更浓了,浓到他觉得自己的呼吸都不畅了。
他站起来,手里的手机捏紧了一下,然后松开。
不是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