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更严重。”
“我知道,我用毛巾擦擦就行。”
她上楼,手刚搭上门把手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啊?”
沈若的脚步顿住了。
“还是我帮你洗吧。”
沈若一个趔趄,差点平地摔。
她听到了什么?
帮她洗?
她是脖子不舒服,又不是手脚不能动,她完全可以自己洗。
他帮她洗的后果,很严重,严重到她想都不敢想。
她转过身,脸已经红了,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可以的,真的,我会小心…”
祁文深已经走过来了。
“我帮你放水。”
“……”
她跟进去的时候,祁文深已经在浴室里了。
祁文深下巴朝衣柜方向抬了抬,“去拿睡衣。”
沈若应了一声,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。
她伸手拿了那套美羊羊睡衣,手刚把睡衣从衣架上取下来,祁文深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“那件有领子,会碰到颈部。”
“换一件。”
沈若转过身,翻来翻去就那么两件,一套美羊羊,一套红太狼,还有那条蕾丝吊带睡衣。
她买来就穿过一次,就是祁文深给她开亲密付的那天晚上。
后来她把它塞进了衣柜最里面,没好意思再穿。
她咬了咬牙,把那件吊带蕾丝睡衣抽了出来。
她转过身,把睡衣举起来给祁文深看,声音有点发紧,“这件总行了吧?没有领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