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正弯着腰给一个老大爷贴敷药膏,余光捕捉到了那个身影。
她抬起头,正好对上祁文深的目光。
那双满是疲惫的眼睛看了她一眼,然后微微抬起下巴,朝顶楼的方向抬了抬。
沈若用力点了点头,然后用口型说了两个字:去吧。
祁文深也点了一下头,转身往楼梯口走。
沈若低下头,继续给老大爷贴敷药膏,但她贴完之后没发现,她把胶带贴歪了,歪了整整一截。
老大爷:“……”
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,自己默默撕下来重新贴了。
沈若走到护士站,拿起手机,打开祁文深的对话框,打了一行字。
【汤和早餐在顶楼休息室,汤是姑姑一大早起来煲的,应该还温着,趁热喝。】
祁文深开门进去,房间里光线柔和,斯黛熊的沙发安安静静地靠在墙边。
书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和一个保温袋。
这时收到沈若的信息。
他回:【好。】
好不容易等到下班。
值班同事来接班,她花了不到三十秒把今天没做完的事交代清楚。
周兰刚把手里的笔放下,正准备喊她一起去食堂,抬头一看,人呢?
她扭头往走廊那头看,只看到沈若的背影。
“沈若,你不去吃饭了?”
周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“你先去。”
“有什么事比吃饭还重要?”
“你懂的。”
周兰:“??”
无语,有男人连饭都不用吃了。
还把她抛弃了,重色轻友。
周兰嘟囔一句,“行,抛弃我是吧?谁还没个男人了?”
她走出护士站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魏璟的办公室在这栋楼的另一头。
哼,姐也有男人。
谁还个伴似的。
沈若上了顶楼,脚步放轻。
就见祁文深躺在床上,睡着了。
他侧卧着,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,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。
白大褂脱了,挂在门后的衣架上,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,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沈若走到床边,蹲下来,目光落在他的脸上。
他的睫毛很长,从这个角度看格外明显。
鼻梁高挺,从眉骨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线。
嘴唇微微抿着,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,睡着的时候没有了平时那种冷峻的弧度,看起来柔软了很多。
沈若的目光从他的嘴唇移到他的喉结,又从喉结移回嘴唇,心里那个小人又开始不安分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他眉头,微微拧着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