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远的。
魏璟眯起眼睛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沈若的朋友圈,那只手,祁文深要休息室。
他把这三个线索连在一起,想到了一个可能性,然后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。
不可能吧?
他摇了摇头,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,表兄妹而已。
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又喝了一口,把那个念头彻底压了下去。
祁文深拿着钥匙上了顶楼。
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,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你好,需要钟点工,到市医院来,对,顶楼,三个小时够不够?行,尽快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打开购物软件,开始下单。
双人床,一米五的,要实木的,床头带软包,他选了最贵的那款。
床垫,要乳胶的,软硬适中。
四件套,他想了想,选了浅灰色,耐脏。
枕头,两个。
他在生活用品分类里翻了很久,在布艺沙发那一栏停下来。
那些沙发有兔子形状的,有熊形状的,有猫爪形状的,颜色粉粉嫩嫩,可爱得不像一个成年男人的审美范围。
祁文深一张一张地看过去,面无表情地在一堆可爱和很可爱之间挑挑拣拣。
最后选了一套斯黛熊图案的布艺沙发。
下单,加急配送。
他又看了一圈,确认没有遗漏,才把手机放回口袋。
今天,所有的东西都会送到,钟点工会把房间打扫干净,床会装好,沙发会摆好,窗帘会挂好。
从明天起,这里就是他们的二人世界了。
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关上门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他心情很好地去开诊。
诊室门口已经有人在等了,护士推着轮椅从身边经过,跟他打招呼,他点了点头。
诊室门开着,医助箫林已经到了,正在整理桌上的病历。
他是祁文深的医助,跟了快两年了,是祁文深觉得为数不多还行的助手。
祁文深走进去,箫林抬头看了他一眼,继续手上的活,把今天要看的病历按挂号顺序排好。
祁文深坐下来,打开电脑,调出今天的第一位患者信息。
箫林低着头整理病历,但他的余光一直放在祁医生的手上。
拇指关节那里,有一条很小很小的疤,像一道弯弯的月牙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。
箫林太熟悉那条疤了。
他跟着祁医生快两年了,每天近距离接触。
沈若朋友圈那张照片里,那只握着她手的大手,拇指上有一条小小的疤,和祁医生拇指上的一模一样。
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