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文深站在走廊里,盯着那扇关得严严实实的门,脸色有些不高兴。
她把他推出门的那个动作,像是偷情被撞见了一样。
虽然他们的关系还没确定。
行动上已经证明了。
亲了,摸了,而且差点没控制住。
但他认真了,他是认真的。
他今晚就跟她说清楚。
不是表哥对表妹,是男人对女人。
他祁文深,喜欢沈若。
门里面的沈若,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,双手捧着脸,是祁文深刚才捧着的位置,掌心下的温度高得能煎鸡蛋。
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,她的腰间还有他手指停留过的触感,她的身体某个地方还在一阵一阵地发酥。
她想到了祁文深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。
想到了他那张让人腿软的俊脸。
啊啊啊,沈若,你个色女。
沈若把手从脸上放下来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她不是被祁文深拿下了。
是她自己,心甘情愿地,一头扎进去了。
京市某医学护理学校,女生宿舍楼三层。
六人间里挤了八九个人,床沿上坐满了,椅子上不够坐的直接盘腿坐地上,嗑瓜子的嗑瓜子,啃苹果的啃苹果,地上铺了一张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旧床单当桌布,上面摆满了零食。
“我跟你们说,我表姐去年去了市二院,累得跟狗一样,三个月瘦了十五斤。”
一个圆脸女生嗑着瓜子,表情夸张,“但是她说不后悔,市二院的手术量特别大,学到的东西比在学校三年都多。”
“那肯定啊,大医院病人多,操作机会多,就是累。”
另一个扎马尾的女生接话,“我堂姐去了县医院,倒是清闲,天天坐办公室喝茶看报,但她说感觉自己像个废人,打针都手生了。”
“所以你们是倾向于去大医院?”
有人问。
“那当然啊,实习就一次,不去大医院见见世面,以后简历上怎么写?”
“可是大医院竞争多激烈啊,学校分配的指标就那么几个,成绩不够的根本轮不上。”
“那就自联呗,托托关系,花点钱,总能进去的。”
话题越聊越热,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去大医院好还是小医院好、听从学校安排还是自己联系。
欧琪盘腿坐在上铺,手里捧着一袋薯片,咔嚓咔嚓地嚼着,听了一会儿,突然用脚踢了踢对面床铺的栏杆。
“知月,你想去哪间医院实习?”
温知月坐在下铺,手里拿着一本《基础护理学》,正低头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