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
祁文深靠在椅背上,闭眼,指尖敲着桌面。
沈若说的那些,他都有。
房。
车。
存款。
她只享富贵,不共苦。
他全是富贵,没苦可共。
完美匹配。
他睁眼,眸色深沉如墨,像化不开的夜。
他掏出手机,拨了个号码。
“李叔,是我,傍晚来家里一趟。
傍晚,祁家别墅门口。
门口站着个中年男人,黑西装,公文包。
“祁总。”
祁文深嗯了声。
沈若站在旁边,她本该回避的,人家有事要谈。
但她看见了什么?
那男人手里,提着六大圈钥匙。
就是包租公用的那种。
铜钥匙、铁钥匙、电子钥匙、指纹锁备用钥匙,密密麻麻,数不清有多少条,在夕阳下闪着土豪的金光。
男人翻开文件夹,“祁总,锦绣花园出租率百分之九十八,御景湾出售两套,溢价百分之十五,星河湾满租状态,老城区四合院,修缮完毕,挂牌价…”
祁文深边听,边用余光瞟沈若。
她张着嘴。
眼睛瞪圆,此刻被金光映得发亮。
从惊讶,到震惊,到羡慕。
赤裸裸的羡慕。
他满意地勾勾唇,嘴角弯起的弧度浅得像涟漪,却真实。
“可以了,下周再说。”
“是,祁总。”
男人走了,公文包夹在腋下,六大圈钥匙晃得哗啦响,留下满空气的钱味。
沈若瘫在沙发上,男主,竟然是包租公。
隐藏富豪。
她看书跳着看,竟漏掉了这一趴。
可是,知道了又怎样?
这男人不归她。
女主的。
全是女主的。
她算个屁,顶多算个早死早超生的炮灰。
她在心里尖叫,“啊…我也想做包租婆。”
“天天收租,不用上班,数钱数到手抽筋。”
“穿书前我当主播,嗓子喊劈了才几个钱?”
“不公平,作者不公平。”
要是男主不虐她,她高低得跟祁文深来一腿。
不,来一百腿。
天天缠着他,让他交租,交身,交心。
可是,炮灰不配吃上细糠。
伤心。
越想越伤心。
她恹恹走到餐桌前。
她最爱的红烧鸡翅,都没能让心情好转。
祁文深坐在对面,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刚才门口,她明明羡慕又高兴。
怎么转眼就蔫了?
手机震动。
魏璟:【老祁,我过来坐坐?】
祁文深:【不在家。】
魏璟:【放屁,下班时亲耳听见你让陈姐准备摆饭菜。】
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