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往下一拉,嘴唇怼上去……
然后呢?
然后祁文深可能会愣住,然后一把推开她,冷着脸说,“你干什么?”
然后从此对她避之不及,原剧情里那些虐她的桥段逐一上演……
算了算了算了,冷静,冷静。
“表哥,能不能快点?我脖子好累。”
沈若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。
她在心里补了一句:你再不快点,我就要犯罪了。
我已经做好了被你事后生剐的准备,但我不想真的走到那一步啊。
好在祁文深终于有了动作。
针尖准确地落在水泡上,轻轻一挑。
“好了。”
祁文深松开托着她后脑勺的手,退开一步。
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触感从她脑后消失,沈若竟生出一种不舍的感觉。
呸了下自己,口是心非。
她睁开眼,看到祁文深正在把用过的针头包好丢进垃圾桶。
表情平静如水,好像刚才那漫长的暧昧从未发生过。
“好了?”
她小心翼翼地问,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刚才挑破的位置。
祁文深在药箱里翻找,“很小一个口子,不用管它,正常吃饭就行,但这个药膏你拿着,吃完早餐涂一下,烫伤膏,能预防感染。”
他拿出一支药膏递给她,沈若接过来,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,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,又同时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谢谢表哥。”
沈若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热。
“嗯。”
祁文深把药箱收拾好,放回原处。
沈若从椅子上站起来,觉得两条腿有点软,不知道是坐久了还是刚才太紧张了。
她走出书房门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。
祁文深正站在书架前,背对着她。
她看不到的是,祁文深将右手缓缓举到眼前,手指微微弯曲,指腹似乎在回忆刚才的触感,那个靠在他手心里,软软的人。
她闭着眼睛的时候,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,简直是在考验他的自制力。
祁文深缓缓握紧手指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她的唇按上去那么柔软,亲上去的感觉,一定很好吧?
他想。
沈若回到房间,坐在镜子前,双手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。
“沈若你清醒一点,不能走原主那舔狗的老路,得一步一步来。”
可她的心跳完全不听话,砰砰砰砰地跳个不停。
她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那个位置,仿佛还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残留。
“祁文深你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