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缘的地方停住了。
她怕疼。
沈若盯着那根针,脑海里开始播放各种恐怖画面。
戳偏了戳到嘴唇肉里怎么办?
戳太深了出血怎么办?
万一留疤了怎么办?
她把胸针放下了,“不行不行,我下不去手,真的下不去手。”
又试了两次,每次针尖快碰到嘴唇的时候,她都没勇气扎进去。
第三次尝试失败后,沈若把胸针往桌上一扔,整个人往后一仰,认命了。
“算了,找祁文深。”
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祁文深准备下楼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,袖口随意挽到小臂,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肌肉。
沈若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嘴上那个水泡立刻提醒她,别花痴了,你的嘴出问题了。
她走过去,仰起头,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下嘴唇,“表哥,你看这个。”
祁文深听到她的声音停住脚步,低头看向她。
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巴巴地望着他,那根白嫩的手指戳在自己嘴唇下方。
昨晚那圆滚滚的小水泡,像一朵完美的玫瑰上突然落了一只小虫子,怎么看怎么碍眼。
祁文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要挑破它?”
沈若可怜巴巴地点头,“嗯,我想自己戳破来着,但我不敢。”
祁文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走向书房,“过来。”
沈若屁颠屁颠地跟过去。
祁文深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箱,从里面取出一根一次性无菌针头,又拿了碘伏棉签。
一看就是专业人士。
沈若看着他拆包装、消毒针头,不由得咽了口口水。
“坐好。”
祁文深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。
沈若乖乖坐下去,双手放在膝盖上,乖巧乖巧的。
祁文深拆开一包薄荷味的消毒湿巾擦了擦手,清凉的薄荷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。
他弯下腰,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,仔细端详了一下那个水泡的位置和大小。
他拿着针头靠近她的嘴唇,针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寒光。
沈若整个人瞬间绷紧了,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她伸手虚挡了一下,“等一下等一下,会不会很痛?”
“不会痛。”
“真的不会痛?”
“我是医生。”
“医生也有手抖的时候啊。”
祁文深看了她一眼,“你在质疑我的专业素养?”
“没有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
沈若怂了,缩了缩脖子,但眼睛还是盯着那根针,浑身写满了抗拒。
祁文深叹了口气,放柔了声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