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挤出来的药膏,又看了看沈若。
按照正常的逻辑,他应该把药膏递给她,让她自己涂。
这是最合理、最得体、最不会产生任何误会的方式。
但他不想。
这个想法来得莫名其妙,毫无道理,甚至有点不可理喻。
沈若看到了他眼底那一瞬间的犹豫。
那个犹豫让她觉得,是不是浪费了膏药?
沈若故意催他,“表哥,快点涂吧,药膏都要干了。”
祁文深看了她一眼。
沈若微微仰起脸,看着祁文深的脸在自己面前扩大,她紧张地闭上眼。
祁文深定定心神,将手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那一瞬间,两个人的身体都微微麻了一下。
祁文深的手指在她的下唇上轻轻涂抹,药膏的渐渐化开,变成一层透明的薄膜,覆在那个小小的烫伤点上。
他那根手指,在沈若的嘴唇上,微微发颤。
她的眼睛闭着,但能感觉到祁文深靠得很近。
不敢睁眼。
她怕太近了,近到她可能会做出一些她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。
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。
那个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,专注、认真。
沈若的脸开始发烫。
祁文深的手指在她嘴唇上轻轻涂着,涂完了烫伤的地方,按理说应该收手了。
但他的手没有收回去,还在那里,指腹从她的下唇缓缓滑到嘴角,从嘴角缓缓滑到上唇的唇峰,动作从轻轻涂抹变成了轻轻抚摸,像是一个人在触摸一件他觊觎了很久但一直不敢碰的东西,终于碰到了,就不想松手了。
沈若的睫毛开始微微颤动。
他在干什么?
不是只有一个点吗?
这样上下唇都摸遍了啥意思?
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。
沈若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嘴,想多吸一点空气。
祁文深的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。
那两片嘴唇,饱满的、玫瑰红色的、涂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药膏,在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泽。
像含苞待放的玫瑰,花瓣微微张开了一点,露出里面的花蕊,像是在邀请什么。
他的喉咙动了一下,上下滚动。
他的手指还在她的唇上,指腹摩挲着她下唇的边缘,那个动作已经跟涂药没有任何关系了,他的眼里渐渐有了欲色。
沈若的身材轻微颤栗了一下,从嘴唇传到全身,像一道微弱的电流,麻酥酥的,从唇尖直通脚底。
祁文深没有收手,也没有靠近。
他就那样停在那里,手指停在她唇边,鼻尖离她鼻尖不到十厘米,暧昧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