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你不会把这么多东西都分出来,你平时再怎么客气,至少会吃两口,今天你一口都没吃。”
“我今天胃口不好。”
装,你就装。
周兰又咬了一口曲奇,嚼了两下,面无表情地咽了下去。
这曲奇,怎么有点酸?
不是曲奇酸,是她酸。
遗憾的是,祁文深没能准时下班。
沈若换下护士服后看到祁文深发来的信息。
【有急诊。】
她回:【好。】
然后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。
车上她靠着车窗,看着街景往后退,突然觉得一个人坐车好安静。
平时祁文深开车的时候基本不说话,车里只有空调的风声,但那种安静不让人觉得空。
现在这个出租车里的安静,是那种少了一个人的安静。
沈若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,告诉自己是因为省不了打车钱才不习惯的,跟人没关系。
回到家,陈姐做的菜还是那个味道,但沈若夹了两筷子就没什么胃口了。
对面少了一个人。
平时祁文深坐在对面,安静地吃饭,安静地喝汤。
但他在那里,那张桌子就是完整的。
他不在那里,那张桌子就像缺了一个角。
沈若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筷子,把剩菜罩好放进冰箱,给祁文深发了条信息。
【表哥,你什么时候回来?】
祁文深没有回复。
估计还在手术室里。
沈若上楼洗澡。
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她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。
一天下来,站得多坐得少,腿跟灌了铅似的,脚后跟那个水泡还没好,又磨出了一个新泡。
她用浴球搓了好多泡泡,水蜜桃味的,整个浴室都是甜甜的香气。
泡完澡出来,她套上那套美羊羊睡衣。
沈若一开始觉得太幼稚了,但穿了一次就真香了,棉质的,柔软舒适,洗了无数遍还是那个触感。
她一边擦头发一边下楼,觉得口渴了。
陈姨做的香橙气泡燕麦饮她没喝完。
沈若拉开冰箱门,拿出燕麦饮,仰头喝了一口,玄关那边突然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沈若的动作顿住了,转头看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祁文深站在门口,脸上全是倦色。
沈若放下瓶子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惊喜,“表哥,你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祁文深站在玄关,看着她。
她的脸因为刚洗完澡有些微红,那双眼睛大大的、湿漉漉的,因为看到他而亮晶晶的。
沈若大概没注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