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顺便带上我。”
沈若看着她,眨眨眼。
周兰被她看得发毛,“你干嘛这样看我?”
沈若歪了歪头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问,“周兰,这个情景,有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觉?”
似曾相识?
周兰稍稍一顿,记忆逐渐回笼。
卧艹!
“我哥让我这么干过。”
她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沈若点头,“你们周家兄妹真是同一个流水线出来的,你哥让你帮他约我吃饭,你现在让我帮你约我表哥吃饭,你们俩是不是共用一个大脑?”
周兰哎呀一声捂住了脸,耳朵根红得像煮熟的虾。
她干笑两声,眼珠一转,换了个策略。
她想起昨晚沈若发的那条朋友圈,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,越看越馋。
不是馋吃的,是馋那个投喂的人。
周兰笑嘻嘻地挽住沈若的胳膊,“那不约了,我去你家作客总行吧?就吃顿饭,看看你姑姑,顺便…”
“顺便看看我表哥。”
沈若替她把话说完了。
“哎呀,沈若,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呐。”
“恶心,你才是蛔虫。”
周兰笑得更灿烂了,“对对对,最好是你表哥肚子里的。”
恋爱脑上头。
沈若无语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货为了追祁文深,连人都不做了。
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等三十六计用完后,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心。
这份执着,用在别的地方,估计早就成专家了。
“行不行啊?”
沈若客气拒绝,“不行,那是祁文深的家,我做不了主,你要去,问他。”
周兰的笑容垮了。
她要能问祁文深,她还问沈若干嘛?
祁文深那个冷面阎王,她连跟他正常说话的机会都少。
她要是敢说,祁文深大概会用看细菌的眼神看她几秒钟,然后转身走掉。
“祁文深要是能答应,我问你干嘛?”
周兰嘟囔。
“那我就爱莫能助了。”
沈若拍了拍她的肩膀,绕过她走出了楼梯间。
周兰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,但嘴角还是弯着的。
沈若这个人,看着软乎乎的,好说话,但碰到原则问题,嘴巴比蚌壳还紧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喜欢跟沈若做朋友。
上午的时间很忙。
沈若给三号床的老爷子测了血糖,帮五号床的阿姨换了敷料,还跟着王老师做了一台小手术的巡回。
等终于能坐下来的时候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过了。
洗手准备到食堂随便吃点。
“沈若,我妈做的红烧肉,多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