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问没事做,哪也不想去,索性洗完澡和头发出来后,躺沙发上翻姜霓的照片来打发时间。
这个私密相册里,已经累计了3000多张照片,1000多个视频,够他看很久了。
看了一会儿,杨九给他打了个电话来。
“你不是对上回那个女教练不满意吗,哥又给你找了个新的,这回绝对符合你的标准:有耐心、嗓门不大、不抽烟、不纹身、关键是性取向为男——你要来面试一下不?”
谭问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:“来。”
上回那个女教练,头发比他剃得还短,浑身烟味,一问还有个女朋友。谭问不是老古董,他尊重一切个人爱好和性取向。
跟姜霓有关,除外。
他换了衣服,打车去了杨九的公司。
杨九跟那名女教练都在杨九办公室等他,谭问推门而入,先把目光放到了那个身形高挑,剪着一头利落齐耳短发的女人身上。
走近之后,对方朝他伸手:“简夏。”
谭问回握,很快松开,跟她介绍:“我老婆叫姜霓,体能比较差,以前跟着我学了些皮毛都算不上的小技巧,算零基础。”
简夏颔首:“什么时候能见见她本人,我可以先跟她上一节课试试。”
“下周周末,我让杨九帮你约她。”
“行,”简夏看向杨九,“那九哥,我先走了,到时候联系。”
杨九客气地跟她道别:“好,慢点,代我向伯父问好。”
等简夏走了,谭问往沙发随意一坐:“亲戚?我看她应该有三十了。”
“嗯,远房亲戚,小夏就比我小几个月,”杨九走过来,挨着他坐下,“她们家怪可怜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谭问难得有点想听八卦的心思。
杨九耸肩:“多的不是很清楚,只知道她之前还有个亲姐姐,跟一个富家少爷谈恋爱,对方家长看不上他们家的条件,就用强硬的手段逼迫小夏的姐姐提分手……结果搞得人出车祸死了,一尸两命,听说孩子是刚怀上的……”
“后来他们家也离开了宜城,去A市落了脚,小夏也是前段时间才联系的我,说想来我这儿工作。”
谭问听完,无波无澜,这样的事情不少见,没什么好稀奇的。
杨九看他意兴阑珊,拍了拍他的肩膀,换了话题:“周末还有时间来我这儿混,追妻还没个进展呢?”
“有进展,”谭问把上回跟姜霓站在路边说的对话重复给杨九听,又说,“今晚我姐姐闺蜜的老公约我喝酒,我觉得这里边有什么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