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画面变白了一瞬。
她也很惊讶错愕:“……这就……?”
她其实还有一句从片里学来的很骚的台词没说呢。
谭问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福利,睁开噙着欲望的内双眼,随手扯了一张纸擦拭自己的手机屏幕。
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:“下次姐姐叫【老公】,我会更快。”
姜霓:“………”
老的小的,跟她讲话现在总绕不开“催婚”的意思。
她直接不接这句话,看了一眼时间,问道:“我先去收拾床单……你回宿舍还是就在这儿过夜?”
谭问也有样学样,不接她的话茬,悠悠来了一句:“今天的床单,好像更诗了。”
姜霓:“…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转手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谭问现在是仗着自己“受宠”,有点得意忘形了,他没慌,又去给姜霓发语音消息。
“姐姐,直接丢洗衣机里洗吧,周姨问你,你就说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打倒了。”
“下回我回来了,我手搓,我最爱洗床单了。”
姜霓也是忍不住把他每一条都点开听了,听了就给他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过去,然后穿鞋下床,开始收拾这一屋狼藉。
她抱着床单出了卧室,外边还亮着灯——周姨居然也在洗衣服。
往常周姨都是早上起来清洗衣物、做卫生的。
今天邪了门。
姜霓抱着床单站在原地,尴尬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继续若无其事地过去。
周姨一扭头:“诶,小姐,怎么了这是?”
姜霓:“……不小心把水杯弄洒了。”
周姨要伸手去接:“哦,没事儿,我来洗,您先给我。”
“不用,”姜霓躲开她的手,“……你帮我先去换一下新床单吧,谢谢。”
胡闹的结果就是,姜霓又回归了“禁欲”模式,不过谭问也没时间再跟她腻歪,因为他有任务要做了。
上面要求他们去跟进一起走私毒品案,位置就在距离他们这个县城不到一百公里的另一座城里。
这儿正好就是奈温等人来进行交易的地方。
只不过奈温他们做的不是跟毒品有关的生意,他上回来看的“货”其实是人。
八个年轻女人。
依旧是智力有缺陷的女人。
有华国籍的,也有缅甸籍的。
可是好巧不巧,这群人做生意是什么都沾点,这回的毒品走私案也跟这群人有关。
阿奎把这个小道消息告诉谭问,谭问自然是想趁此机会把苏老板等人一网打尽,来个一箭三雕。
一只“雕”是苏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