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我老年的样子了,倒是不丑。”
姜霓捏了捏他的耳朵,教育他:“不可以没大没小,张口闭口就是‘老头’这种不敬的称呼,他暂时没有做什么讨人厌的事情。”
谭问冷哼:“他做了。”
他模仿着夏勋的语气和神态,把夏勋今天说的那几句话重复了一遍,然后冷着脸说:“他们夏家的人都一个德性。”
姜霓回忆了一下夏勋的容貌:“其实我之前就见到他了,就是你尿血进医院那回,我没跟你提这事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问他:“真的不想认祖归宗吗,他毕竟是你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”
“不想,”谭问毫不犹豫地给了她回答,抓住她的手十指紧扣,“姐姐早点让我入赘,我以后就早点有自己的血脉。”
再说,那夏家估计也是一地鸡毛,他懒得搅和进去。
姜霓哪里听不明白他的意思,弯了弯眼睛:“你入赘的话,我需要送多少赘礼?”
“0赘礼,我倒贴。”他坐起来,直往她怀里蹭,像只黏人大狼狗。
忽然,病房的门被人敲响。
柳佳人挺着肚子站在门口,调侃他:“天还没黑呢,怎么就开始吃奶了,注意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