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似乎都是她被谭问逗得无所适从。
她好歹比他大六岁,而且谭问不也是没实战经验的处男吗,严格说来他们就是半斤八两,她不过就是比他少储备了一些“理论知识”。
姜霓暗下决心,今晚回去就开始恶补两性知识!
谭问不知道自己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换好衣服后捞起手机往外走,给姜霓留出换衣服的私人空间。
“姐姐,我去外面打电话点餐。”
他走了,还贴心地给姜霓关上了门。
姜霓松了一口气,这才慢条斯理地低头去解自己的睡袍带子。
可看着自己腰间那个蝴蝶结,姜霓动作一顿——这不是她自己打结的习惯。
这种漂亮整齐的蝴蝶结她一直学不会,只会最简单的打结方式。
难怪她昨晚会做那个奇怪的梦,在梦里她变成了类似捏捏乐的解压玩具,被人拉扯揉搓了好半天。
拉开睡袍,其实没有其他异常,但姜霓很确定,谭问昨晚偷偷做了一件坏事。
吃一堑,长一智,未来至少三个月,姜霓都不可能再让他上自己的床!
【满嘴谎话的发情小狗】!
姜霓恼羞成怒,拿过手机把他的备注给改了。
刚打完字,她的手机里进来一通电话,是助理小文打来的。
“喂,姜律,邓小姐那边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