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瞟了眼手表,轻轻扯了扯季寒舟的袖口:“差不多了,咱们该走了。”
季寒舟明显坐得正舒服,但也不好赖着不走,只好站起身,礼貌周全地对宋敏欠了欠身:“阿姨,今天冒昧登门,准备的东西也不贵重,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。下次再来,我一定准备得丰盛些。今天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阿姨,师妹,回见。”
陈砚白也赶紧跟着站起来,补了一句:“锦月,以后都是对门邻居,常来串门啊!交流交流……花滑技巧!随时欢迎!”
苏锦月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啊,那以后我肯定多去叨扰陈教练和师兄。”
季寒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本来想顺手揉揉她脑袋的,到底还是压住了。
两人往玄关走,苏锦月跟在后面拉开门,倚着门框冲两人背影拖长音喊:“师兄——陈教练——慢走哟——”
门一关。
客厅里安静了三秒。
紧接着“嘶——”一声,宋敏倒抽一口凉气。
苏锦月跑回去一看,茶几上堆着好几样带着外国Logo的贵重礼盒,包装精致得让人不太敢碰。
宋敏转过头来,一脸郑重地看着女儿,发出了今天最具灵魂的一问:
“宝贝,你师兄……该不会是哪个国家的皇室继承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