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冲到顶峰、突破更高极限的女单选手。”
苏锦月内心直呼:好家伙,师父您这高帽戴得也太顺手了吧!
虽说我过去确实站到过世界之巅,刷新过纪录,可第三年就被别人超了,这一晃都八年了,如今国际上小将成群结队地冒头,指望我一个人去拼,怕不是要像地里耕田的牛一样累趴下?!
秦若大概是读出了她脸上的自我怀疑,语气依然笃定:“放心,师父的意思是团队作战,不是让你一个人扛大旗。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成那样,不像陈砚白那小白脸,逮着寒舟一个人往死里薅……”
苏锦月心想,师兄可真可怜,男单那边独苗一根,前面还顶俩大佬,后面却光秃秃没人接,想想都寒碜。
都说现在是影视寒冬,我看花滑也好不到哪去。
不过话说回来,她们女单这边也没好到哪去啊……她还有闲心替男单操心?!
估计是原主残留的影响。
对,肯定是这样!
“教练,您这话让我想到一个词。”苏锦月故作淡定地回应。
秦若挑了挑眉:“说来听听?”
“空手套白狼,画饼又大又圆。”
“嘿!你个小家伙,居然埋汰起师父来了?讨打是不是?”秦若作势举起文件夹要敲她。
苏锦月嘿嘿一笑,假装闪躲:“教练,我说得不对吗?”
话刚说完,她迅速脱下刀套往防撞垫上一放,脚下一蹬,溜得比泥鳅还滑,头也不回地蹿上冰面。
等秦若反应过来,人已经滑到场中央了。
她望着苏锦月远去的身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,嘴里嘟囔:“这孩子,胆子越来越肥了……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么皮呢?”
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七点半,秦若、周颖、杨露三位教练对着话筒齐声喊道:“所有人,到这里集合!”
苏锦月停住动作,和另外八名队员一起向教练组方向滑去。
等九个人排成两列站定,杨露板着脸开口:“今晚这场队内选拔赛,说白了就是一次实打实的摸底考核。你们都是从全国各地层层杀出来的尖子,进了国家青训队,再往上一步,就是成年组、国家队,是为国出征、去争冬奥会女单接班人的位置。
但这些都得靠真本事挣来。你们大的十六岁,小的才十三岁。
今天,我和秦教练、周教练要看看这三个月你们到底练出了什么。丑话说在前面——这次考核倒数第一的,直接打回原省队,这个队里,不养闲人!”
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,九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