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疑问,直到苏锦月坐上高铁回到B市也没能想通。
不过算了,见爸妈的好心情就像一锅咕嘟冒泡的热汤,直接把这点小纠结冲得无影无踪,她还心大地拍了拍脑门,决定不去管它。
季寒舟坐在送苏锦月回家的车上,余光里瞥见她那副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的模样,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。
明明他就在旁边坐着,这小丫头满心满眼却只有“爸妈”两个字,连跟他多说几句话的兴致都打了折扣。
他暗自叹了口气,认命地让司机把她安安稳稳送到小区门口,心想:认了吧,到底还是爸妈比他还重要。
苏锦月这会儿哪有空琢磨师兄的小情绪,她拎着行李箱拉杆,笑容灿烂得像枚小太阳:“师兄,谢谢你让司机送我到家门口!你赶紧回去吧,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呀!”
“新年快乐,小月亮。”季寒舟本还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。
半晌,他自嘲地笑了笑。
怎么越活越倒退了呢?果然是这副小身板把人都带幼稚了,连这点醋都吃。
“师兄,年后开学见啦。”
“嗯,开学见。过年记得注意饮食,你肠胃那个小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别净乱吃东西。”
“知道啦知道啦,师兄再见!”
“师妹再见。”
苏锦月站在路边,看着季寒舟坐上车,车辆发动拐过十字路口彻底消失在视野里,这才转身拉着行李箱,溜溜达达地进了小区。
一推开家门,苏泽言在客厅,听见动静抬头,眼神一亮,想来是自家闺女回来了。
苏泽言从沙发上一跃而起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玄关,笑容满面地说:“我跟你妈刚还在念叨你呢,你这就回来了!来来来,让爸爸掂量掂量,这一个学期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——”
话刚说完,他一把将苏锦月凌空抱起来,像掂一只小麻袋一样,上上下下晃了晃,随后板起脸,语气严肃地说:“唔,怎么感觉比上次走的时候还轻了?老实交代,是不是又偷懒不吃饭?”
苏锦月被他举在半空,满脸写着“救命”两个字:“爸爸!你先放我下来!我真的很认真吃饭了!”
说实话,她至今对自己这位亲爹的人设还有点适应不良。
初见时以为他是个温润儒雅的书卷气男人,结果相处久了才发现,那张斯文脸蛋完全是骗人的,她爸骨子里根本就是个硬汉选手。
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,连一向自律的她都忍不住叹为观止。
卷啊,太卷了,比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