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地方,害怕吗?”
苏锦月心里轻轻叹了一声。比她预想的还要早一点,可转念一想,以她之前省赛断层第一的成绩和俱乐部联赛总决赛的积分,拿到国青队名额本就是情理之中。
她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仰起脸露出个甜丝丝的笑:“才不害怕呢。我都十二岁了,是小大人了,肯定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我们小月亮最厉害了。”苏泽言被她逗笑,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,“这两天爸爸带你把市里好玩的地方都玩一遍,就当给你庆功,好不好?”
苏锦月眼睛一亮,重重点头:“好!”
接下来的两天,苏锦月觉得自己像是泡进了加了双倍蜂蜜的糖罐里,连呼吸都裹着甜意。
头天晚上为了赶完暑假剩下的五篇作文,她熬到了深夜,第二天天刚亮,就被人从被窝里连人带被子捞了出来。苏泽言坐在床边,手里拎着件鹅黄色的外套,笑得像只偷了糖的老狐狸:“起床啦起床啦,今天爸爸带你刷遍全市游乐场,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。”
苏锦月迷迷糊糊地被他套上衣服,洗漱完吃过妈妈留的早餐,就被爸爸带出家门,直到过山车缓缓升到最高点时,风灌进领口,她才彻底清醒过来。
身边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,她侧头一看,苏泽言攥着安全杆的指节都发白了,嘴却还硬着:“这……这过山车速度不行啊,爸爸年轻的时候,连坐三趟都面不改色。”
刚说完,过山车猛地俯冲下去,苏泽言的喊声瞬间破了音。苏锦月被风吹得头发糊满脸,忍不住弯着眼睛笑出了声。
......
也许是因为原主的残存的意识还在,也许是因为自己也同样眷恋这样的独属于有爸爸的陪伴,总之这两天对于柳梦妍来说很充实、很快乐......
时间转眼一晃就到了九月一号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,苏锦月行李箱早就收拾好了,里面装着她的冰鞋、训练服,还有一些其他的重要物品。
她知道,她的花滑之路,抵达燕京后就要踏上全新的台阶了。
那些藏在灵魂深处的梦想与荣光,从这一刻起,正式开始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