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。
如今她只有十二岁,和季寒舟算得上是同龄人,可灵魂却是活过二十五载的成年人。偏偏在这一刻,她反倒觉得,跟不上节奏的那个人是自己。
难道现在十二三岁的孩子,都已经开始关心国际政治了?
还是说,仅仅只是季寒舟格外与众不同?
苏锦月思来想去,也没能想明白其中缘由。
她索性拿起茶几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凉白开,借着水杯稍稍挡住脸上略显怪异的神情。清冽的白水滑过喉咙,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。
放下水杯后,她的目光开始随意地在客厅里游走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浅灰色的窗帘素雅简约,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,一旁的书架上,各色书脊错落排列……
视线无意间扫过电视柜时,她的动作忽然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