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的飞速成长。
她的两周跳彻底摆脱从前的失误隐患,各类接续连跳已经练得炉火纯青;除去难度顶尖的3A阿克塞尔三周跳,剩下所有三周跳落地稳定、完成度极高,成功率稳居上游。
滑行技艺更是突飞猛进,用刃深浅、膝盖屈伸的弹性、上半身体态控制,都在稳步靠拢自己前世的巅峰水准。
虽说身体的力量和耐力尚且不足,但那种人冰合一、随心滑行的奇妙体感,正在一点点找回来。
秦教练素来不苟言笑,从不当面夸奖苏锦月半句。
直到这天训练收尾,苏锦月去教练办公室取东西,刚到门口,意外听见屋里秦教练和陈砚白闲谈。
“锦月的领悟力,比清颜当时在这个年纪还要拔尖。”秦教练的声音从房门内传出。
陈砚白随口反问:“那和寒舟比呢?”
秦教练静默两秒,缓缓开口:“两人的天赋路线不一样。寒舟是天生的天赋型选手,身体底子、腾空爆发力、空中平衡感全是与生俱来的优势。
锦月不一样,她属于动脑钻研型,每一个动作都经过反复计算,发力精准合理,没有一丝多余的损耗。两种天赋没有高低之分,但非要分出优劣的话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,没再继续。
陈砚白轻笑一声:“行了,不必多说,我明白了。”
门外的苏锦月迟疑片刻,抬手敲响房门。
推门进屋时,秦教练已经变回一贯严肃的模样,陈砚白坐在沙发上端着茶杯,神色平淡,看不出半点方才闲聊的痕迹。
苏锦月取完物品就转身离开,半句没提偷听到的对话。
时光不疾不徐,一晃便来到六月。
国家花样滑冰等级测试的日子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