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己和他比起来,简直算不上什么。
这才是最高境界的含蓄,妥妥的凡尔赛鼻祖。
做出旁人望尘莫及的动作,却只用一句轻描淡写的“还可以”来评价。
苏锦月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脸上扯出一抹笑意:“可不能只用‘还可以’形容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认真地看着对方,一字一句说道:“你简直是个妖孽。”
季寒舟闻言,桃花眼弯起好看的弧度,唇角扬起一抹浅笑。
“我可不敢当。”他的声音清清淡淡,清晰地传入苏锦月耳中,“真正配得上‘妖孽’二字的,明明是你才对。”
苏锦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话听着格外古怪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是在说自己是柳梦妍的时候,还是……在说现在的自己?
一时间她思绪纷乱,望着少年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想要从中捕捉到玩笑或是试探的痕迹。可对方只是静静笑着,眼底清晰映出她的模样,心思半点也猜不透。
完全看不透这个人。
苏锦月没了继续交谈的兴致,脚下冰刀轻轻一蹬,径直从他身旁滑开,头也不回地驶向冰场另一侧,专心投入训练。
身后隐约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,她索性假装没有听见。
再跟季寒舟聊下去,她恐怕真要压不住脾气了。
眼不见心不烦,专心训练才是正事。
苏锦月收起杂念,将全部精力放在动作上。一圈圈滑行,一个个动作反复打磨,刻意不去琢磨季寒舟的心思。
冰刀摩擦冰面的沙沙声,让她浮躁的心彻底沉静下来。前世多年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,此刻尽数发挥作用。虽说如今这具身体的体能和力量还远远不及巅峰时期,但滑行的节奏与感觉,依旧分毫不差。
她练得格外投入,浑然忘却了时间。
直到体力渐渐透支,她才停下动作喘了口气,抬手看向手腕上的电话手表。
不知不觉,竟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此刻冰场上的人流量比上午多了不少,各路滑冰爱好者三三两两穿梭往来。几个初学滑冰的小孩子速度不快,险些相互撞到,一旁的教练连忙出声提醒。
苏锦月微微皱起眉。人一多,不仅没法专心训练,还要时刻留意避让路人,万一发生碰撞反而得不偿失。
今天就练到这里吧。
她慢慢滑向冰场出口,戴好冰刀保护套,转身走进更衣室。
刚换好衣服,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。连续三小时的高强度训练,早餐摄入的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