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酸涩,鼻尖猛地一酸。
如果她当初没有确诊骨癌,如果她能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,好好活着……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?
秦若沉默不语,只抬手轻轻揉了揉林清颜的头发,动作温柔至极,像是在安抚一个满心疲惫、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“傻孩子。”秦若的嗓音微微沙哑,满是心疼,“这不怪你,别总把所有压力都揽在自己身上,别太过自责。”
林清颜没有多说什么,只低低地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走吧,为师带你去吃点好吃的,放松一下。”
“好,师父。”
两道脚步声缓缓响起,由近及远,一点点消散在通道尽头,最终彻底消失无踪。
苏锦月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,怀里死死抱着训练包,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。
林清颜,真的要退役了。
她缓缓闭上双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慢慢缓缓吐出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。
此刻的她,茫然又无措。
她现在只是一个十一岁的省队小队员,资历尚浅,没有资格评判一位世界级花滑选手的决定,更没有半点立场去劝说、干预。
心底翻来覆去的,只有浓浓的不舍与难过。
就在她怔然失神之际,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,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苏锦月。”
这声音好听得过分,清润如玉,又裹挟着一丝淡淡的冷冽,如同深冬山涧流淌的清泉,沁凉入骨,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靠近的念头。
苏锦月浑身一僵,猛地睁开双眼,迅速转身望去。
来人是季寒舟。
刚才秦若和林清颜口中提到的新晋小师弟,男单花滑近几年最耀眼的天才少年。十二岁便斩获全国青少年锦标赛冠军,是整个花滑界公认的、十年难遇的顶尖奇才。
昨晚回家后,不知道为什么,她偏偏对这个只匆匆对视过两次的少年格外上心,特意借妈妈的手机查过他的所有资料。
视频里的他,滑行姿态惊艳得不像凡人,仿佛冰面之上凭空生出一缕清风,轻盈灵动,又凌厉飒爽。
可直到此刻近距离直面真人,苏锦月才真切察觉,真人远比镜头里、远处对视时,要更加出众好看。
不对,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,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这里是女单比赛的后台通道,男单自由滑的赛事还未开始,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。
季寒舟垂着眸子,安静耐心地等着她收回目光,再次开口:“你怎么还不走?女单项目的颁奖仪式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