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。如果那时候她也有这样一位牵挂她的母亲,对方一定也是这样——满心担忧、满心心疼,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苦难,却又无能为力。
她上前一步,轻轻拉住宋敏的手指,语气沉稳又笃定。
“妈妈,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我不怕累。而且我从六岁开始到现在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,现在只是换了一个训练的地方而已,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宋敏望着女儿眼底发自内心的自信与欢喜,看不到半点勉强和不情愿,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。
这时,公交车缓缓驶来。
母女二人上车,坐在车厢最后一排。苏锦月靠着车窗,望着窗外训练中心的大楼渐渐远去,心底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生活。
距离开学还有两天。
全新的学校,全新的环境,全新的同学。
还有省队全新的教练、全新的训练体系。
一切,都将从头开始。
苏锦月唇角微微上扬,将额头轻抵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世,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奔赴冰场。了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