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”
她话音刚落,前方一段长直路尽头突然出现刺眼车灯。
那里果然有提前布下的执行局封锁车,黑色钢索和拦截网已经升起大半。
樱眼神一沉,正要提醒,苏恩曦却像早有准备般直接把车向右一偏,冲上了旁边尚未完全封死的养护通道。
那根本不是正常车道。
只有一层窄窄的水泥边坡,外面就是高架下方纵横交错的支撑柱。
后方那辆仅剩的追击车没能收住,仍照着原路线冲了过去。
下一秒,酒德麻衣第二枪到了。
子弹没有打人,只精准穿透了那辆车前挡风玻璃上方的感应模块。
拦截网识别错误,当场提前落下。
高速冲过去的执行局轿车正面撞进炼金网,整辆车被巨力掀得腾空半尺,随后重重砸回地面。
彻底停了。
车厢里终于安静了一下。
苏恩曦这才松开一点油门,甩着方向盘从养护通道滑回主路。
“解决。”
她像刚绕过一个小水坑。
樱看着后方空下来的道路,没有说话。
她跟着源稚生出生入死多年,也见过执行局最顶级的追缉和反追缉,可像今晚这样,把整支车队当玩具一样拆掉的人,她还是第一次见。
这甚至不是单纯的车技。
是对路线、时机、监控和远程火力支援全部压到极致后的结果。
蛇岐八家引以为傲的东京掌控力,在这些人手里,像被提前看穿了每一步。
车厢另一侧,担架上传来一声很轻的闷咳。
源稚生醒了。
他睁开眼时,视线先是模糊一片,只能看见车顶黯淡的灯和不断划过窗面的雨水。
几秒后,意识才慢慢回笼。
胸口很疼。
肩膀、腰侧、手臂全都像被碾过。
可真正让他清醒的,不是疼,而是旁边那道熟悉的气息。
他艰难侧过头。
苏墨坐在后排中央,怀里抱着绘梨衣,白衣上还带着地下崩塌后残留的灰痕与血迹。
他没有看源稚生,只低头护着怀中的女孩,一只手托住她后背,一只手贴在她心口附近,以近乎细致的方式不断稳住她体内翻涌的血统。
车身每一次颠簸,罡气都会先一步把冲击化掉。
绘梨衣睡得很安静。
比源稚生记忆里任何时候都安静。
不是被镇静剂压出来的安静,也不是隔离病房里那种死水般的平静,而是一种终于有人替她挡着外界风雨后的沉睡。
源稚生呼吸有些急促。
他忽然想起B-7里那张病床,想起那些针、束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