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平稳,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日本分部什么时候这么信任我?”苏墨走到井口边,低头看向黑暗深处。
乌鸦嘴角抽了一下,没敢接话。
源稚生说:“北京地铁事件,你有经验。”
“北京那次是尼伯龙根侵蚀。”苏墨淡淡道,“你们希望我把这次也当成同类处理?”
源稚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先看现场吧。”
苏墨没有继续追问。
他蹲下身,手指贴上井口边缘潮湿的金属盖。真气顺着指尖渗入铁锈与混凝土之间,像一缕极细的水流,慢慢沉入地下。
很快,他听见了声音。
不是耳朵听见的。
是经脉和骨骼,在极深处捕捉到的回振。
低沉。
规律。
每隔一段时间,震动就会从更远的地下传来,沿着旧管道、地铁隧道、排水沟和电缆夹层散开。
这不是自然地震。
自然地震像一口锅被人从底下猛地掀动,混乱、粗暴、不可预测。
眼前这东西却更像一台巨大机器在试运行。
有人在地下牵动某个庞然大物,东京的管网、隧道和老旧设施,只是被那东西擦到的边缘。
苏墨睁开眼。
“不是地质异常。”
源稚生看着他。
“你的判断?”
“人工震源。”苏墨说,“或者说,是某个地下工程启动时产生的副波动。”
夜叉皱眉:“开什么玩笑?什么工程能让港区、地铁和排水系统一起报警?”
苏墨站起身,抬手指向远处东京湾的方向。
“足够深,足够大,足够接近城市地下主结构。”
乌鸦脸上的表情慢慢收敛了起来。
源稚生没有说话。
他当然知道东京地下有什么。
红井。
那两个字像一块沉在水底的重物,压在所有人的舌根下面。没人愿意提,却没人能假装它不存在。
苏墨看向源稚生。
“你们要我查的不是震源,是震源泄漏出来的影子。”
源稚生把报告合上。
“苏专员,这是日本分部内部工程。”
“内部工程能影响到公共地铁?”苏墨问。
源稚生语气变得冷淡:“它和卡塞尔的任务无关。”
苏墨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笑了一下,那笑意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只要和上杉家主有关,就和我有关。”
这句话落下,现场气氛瞬间绷紧。
夜叉的手已经按上了武器,乌鸦也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,像是随时准备拦人。
源稚生眼底慢慢覆上一层阴霾。。
可他最终没有拔刀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