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瞳孔微微亮起。
“弟弟哭得那么大声,哥哥总会听见的。”
这句话说完后,屋子里的温度像是突然降低了一点,下一秒路鸣泽的倒影慢慢散去,屏幕重新恢复正常。
只剩金融页面还在不断刷新,苏恩曦看着跳动的数据,沉默了一会后,重新把手放回键盘上。
“行,老板发话了,那就开始第二轮计划的推进。”
她调出预设好的舆论包,标题一条条排开。
《高额投入却无成果,卡塞尔三峡计划是否已经失控》
《黄铜罐研究停滞,投资人质疑学院资金效率》
《危险品长期封存背后,究竟是谨慎还是无能》
酒德麻衣扫了一眼:“你连稿子都写好了。”
“舆论战最怕现场编。”苏恩曦说,“错别字会显得很没文化。”
“你的重点还是这么奇怪。”
“但有效。”
她说完,按下回车。
下一秒,第二轮舆论攻势全面启动。
只是这些稿件并没有投向普通社会面的公开新闻版块,它们去的地方,是秘党控制的金融圈、校董会关联智库、混血种家族的封闭情报网、受控的专业数据库,以及只在特定权限下流通的匿名渠道。
标题看上去像普通资本问责,内容里却全部用“高危样本”“深水遗迹项目”“特殊研究资产”之类的替代词。
外人看了只会以为是某个跨国研究机构资金效率出问题,只有混血种们才知道这些词指的是什么。
酒德麻衣看着不断刷新的页面,说道。
“你没有把事情捅到普通人那里吧。”
“废话。”苏恩曦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她一眼,“混血种花了上千年维持幕布,我疯了才把龙的事丢给普通人看?”
她又敲了一下键盘。
“普通人只会觉得是资本风波、项目亏损、董事会问责。”
“真正该看懂的人,都会看懂。”
酒德麻衣点了点头。
这才对,这种事本来就不可能放到阳光下。
真正的阳谋不是把秘密公开,而是让知道秘密的人在规则里自己动手。
屏幕上的信息继续滚动。
几家企业股价波动,几位校董的智库顾问开始转发风险报告,相关基金会的闭门通讯里也开始出现关于“样本封存是否过久”的讨论。
一切都在秘党和资本体系的幕布后进行。
安静,体面,致命。
酒德麻衣看着这些东西,忽然觉得这比自己夜闯资料库更像真正的入侵,她入侵的是门锁和警报,苏恩曦入侵的是钱、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