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尔学院的校服,却像一枚落在雪地里的冰冷银币。
她坐得很安静,安静到如果不是苏墨刻意去看,几乎不会注意到教室里多了这样一个人。
她的课本摊开在桌面上,笔尖偶尔落下,字迹很小也很整齐。
路明非也很快发现了她,原因不是他观察力突然提升,而是他在课堂上神游时,后背莫名又凉了一下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,那个俄罗斯女孩正坐在他斜后方,目光似乎刚刚从他身上移开,落向窗外。
窗外只有一棵树,树上连鸟都没有。
路明非挠了挠头,转回去小声问芬格尔:“师兄,后面那个女生是谁?”
芬格尔听见“女生”两个字,瞬间从半睡眠状态醒了过来。
“哪里?”
“斜后方。”
芬格尔自然地回头,目光一扫,眼睛立刻亮了起来。
“新面孔。”他低声说,“俄罗斯系,冷面美少女,存在感极低,眼神像能把欠款人直接冻住,新闻部雷达要响了。”
路明非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个雷达是不是只对漂亮女生响?”
“胡说。”芬格尔严肃道,“也对大额债务、免费餐券和学院丑闻响。”
后方的零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们的议论,她只是安静地坐着,目光平稳的直视前方,神情没有任何多余变化。
教授讲到青铜与火之王双生结构时,屏幕上切换出一组龙文拓片,那些纹路复杂、古老,像火焰凝固后的骨架。
路明非盯着那组拓片,忽然有点坐不住,他想起老唐做梦时说过的那些话。
很热。
找东西。
弟弟。
这些词本来离课堂很远,可现在却被投影上的火焰纹路一点点拽了回来。
芬格尔用笔戳了戳他的后背。
“别走神,教授看你呢。”
路明非一抬头,果然看见教授的目光从讲台上扫过来,他立刻低头装作认真记笔记,结果他刚写了一个“青”字,后面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了。
芬格尔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你这是准备写青菜?”
“闭嘴。”
教授一记粉笔头飞过来,精准砸在路明非课本上。
“路明非!”
路明非腾地站起来:“到!”
教室里顿时笑成一片,芬格尔趴在后排肩膀抖得厉害,苏墨低头喝了一口课间买来的热茶。
可后排那个女孩看着这一切时,眼神没有一点被感染的笑意,她像一台安静记录的仪器。
下课后,芬格尔立刻启动了他的新闻部社交程序。
他把头发随手一扒,拿起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