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临场反应,更像提前知道哪里会出事。”
路鸣泽抬起头。
苏恩曦继续说:“他提前盯上了三峡,提前对老唐产生警惕,提前把黄铜罐和七宗罪视作同一组危险源。老板,这个人不像普通变数,他像是拿着半张答案卷进考场的学生。”
酒德麻衣笑了:“半张答案卷?那不就是作弊?”
“作弊也分水平。”苏恩曦说,“普通人作弊怕老师发现,他这个像是边作弊边把监考老师按在墙上讲题。”
路鸣泽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很准确。”
镜子里的画面被放大。
咖啡厅靠窗的位置,苏墨正坐在那里,面前的黑咖啡一口没动,他隔着街道看着路明非和老唐,神色平静。
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很深的东西。
路鸣泽走到镜子前,抬手点在苏墨的影像上,水面一样的镜子荡开涟漪。
“就是他。”
酒德麻衣也看向苏墨。
“看起来挺年轻的。”
“别被外表骗了。”苏恩曦在屏幕那头翻资料。
“这个年轻人徒手拆过青铜城,硬扛过深水高压,还能在卡塞尔那群怪物中间喝茶喝出禁区,你要是真把他当普通学生,大概率会被他打进墙里。”
酒德麻衣摸了摸下巴:“听起来挺有意思。”
“你别兴奋了。”苏恩曦立刻说,“你每次说有意思,预算都会出问题。”
酒德麻衣笑了笑:“放心,我这次尽量不炸楼。”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路鸣泽没有理会她们斗嘴,他盯着苏墨的影像看了很久。
“调查清楚他。”
酒德麻衣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一点。
“查到什么程度?”
“全部。”路鸣泽说,“他的过去,他的师承,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不该知道的东西,他和东京那边的联系,他和昂热的关系,还有他对哥哥的影响。”
苏恩曦咬着薯片,含糊道:“难度很高,这个人的资料被昂热亲自加了权限,学院内部也不完整,他像是从某个很老的缝隙里冒出来的,前半截人生干净得不太正常。”
“所以才要查清楚。”路鸣泽说。
酒德麻衣看着镜子,目光在苏墨身上停了几秒,又转到路明非身上。
“如果查的过程中,他挡路呢?”
路鸣泽安静了一会儿。
镜子里路明非正被老唐搂着肩膀,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什么,一起笑出了声。
那笑容太普通了,普通到不像会出现在屠龙者、龙王和魔鬼的棋盘上。
可命运最喜欢撕碎的,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