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终没插话。
曼斯盯着苏墨,声音压的比较小。
“你认为里面还有很大风险?”
“至少要考虑这种风险进行准备。”苏墨看着他,“裂缝口只是表层,真正要命的东西,可能在门后,在外壁里面,甚至在下潜人员以为自己已经看清路线的时候。”
曼斯没有立刻反驳。
苏墨又补了一句:“所以别把叶胜和酒德亚纪当成一次常规投放,他们下去不是去看一块金属外壁,是在靠近诺顿留下的门。”
芬格尔站在边上,听的后背发紧,没敢插话。
曼斯教授看着苏墨,语气强硬了些。
“执行部不会拿自己的人送死,这种判断最好有足够的依据。”
苏墨和他对视。
“我没说你们想让人去送死,我是说,别把这次的行动按以前的标准流程去做,以前流程能兜的住一般任务,但兜不住龙王留下的地方。”
中控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昂热校长没有立刻打断,只是看着两人,把这股碰撞留在了空气里。
曼斯教授先开口。
“那你要什么。”
苏墨答得很快。
“位置。”
“什么位置。”
“特派观察员。”苏墨说,“我不上来抢总指挥,也不碰执行部的正式指挥链路,但从船出发开始,裂口扫描、声纳图、视频回传、潜水员状态、环境参数、临时异常,我都需要实时跟进。”
曼斯盯着他。
“只是跟进?”
“不止。”苏墨看着那道裂缝,“我还需要风险预警权和临机建议权,发现不对的地方,我会喊停,至于教授你这边采不采纳,由你决定,但我的判断必须第一时间进入指挥链路进行判断。”
芬格尔偏了偏头,这条件比他想的要克制的多。
曼斯教授显然也有些意外。
“只是建议权?”他问。
苏墨点头。
“这次只是建议权。”
曼斯教授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盯着苏墨看了一会。
“为什么不想要决定权。”
苏墨的声音不大。
“因为现在还没到那一步。”
曼斯教授眼神一动。
苏墨继续往下说。
“眼下只是第一次近距离侦查,流程执行该归执行部,还是执行部,我要这个位置,不是为了拿下教授你的指挥权,是为了不等出事以后,再站在甲板上收尾。”
这句话落下后,芬格尔连呼吸都轻了一拍。
曼斯教授沉默了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你知道这话的后果有多严重吗。”
“知道。”苏墨说,“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