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3E考试,也不是那张被拍成粉的桌子。”
“那是什么。”
“是师兄上铺住了个能一边杀穿学院,一边认真给东京那边发栗子照片的人。”
苏墨回的很平淡。
“贫道没杀穿学院。”
芬格尔眨了眨眼。
“重点是这个嘛?”
“实话而已。”
回到303寝室时,外头已经快到夜晚了。
苏墨没去参加学生会的晚宴,也没去看什么跨年节目,只把桌面的东西清理开,重新烧水,泡茶,收纸,动作一件接一件,但却安静的很。
芬格尔靠在床边啃面包。
“学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天晚上真不出去?”
“不去。”
“跨年呢?”
“在这过。”
芬格尔看着他把东西一样样放进盒子,眼神慢慢变了点。
“装什么呢。”
苏墨动作没停。
“之前看的那些资料,重新整理了下。”
“哪些?”
“白帝城。”
“嗯。”
“破龙散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日本分部那边的笔记。”
芬格尔咬面包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知道苏墨不是随手整理东西,这几样东西之前被收进同一只盒子里,本身就说明一件事——那几条原本分开的路,在苏墨心里已经拼接到一起了。
水开了。
苏墨提壶冲茶,白气慢慢升了起来。
桌边的手机也在这时亮了,他低头一看,屏幕上是一张新的画,画的还是那么简单。
雪地,一只圆滚滚的小恐龙立在中间,边上站着一个穿白衣的火柴人,天上还落着几笔短线,歪歪扭扭,显然是在画雪。
角落里有一行慢慢敲出来的拼音。
“mingnianhaiyaoyiqi”
芬格尔一眼看见,先咂了下嘴,随后把手里的面包放下了。
“学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句话师兄建议认真回。”
苏墨盯着那张画,看了很久,最后只打了一个字。
“好,年年都要。”
发出去以后,他没有再补充别的话,话虽然很短,但代表的意义却很重。
手机那头很快回了一只抱着尾巴蹲好点头的小恐龙,后面跟着两个字母。
“en。”
宿舍里一下静了。
芬格尔靠在床边,过了半天才开口道。
“这画收藏起来吧。”
“本来就会收起来。”
“师兄的意思是,好好收藏着。”
苏墨把手机放回桌边,没接这句话,只把那只盒子合上,放进柜子最里面。
窗外的钟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