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真对上了龙王,你第一反应还是学院任务么?”
苏墨没有停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苏墨声音很淡。
“她要先活着。”
芬格尔一下沉默了。
这话听着简单,可越简单,越说明问题。
从这一刻开始,屠龙这件事在苏墨心里已经彻底换了位置,不再是校长的计划,不再是秘党的荣耀,也不再是那些挂在墙上的冠冕堂皇。
是一碗药,是一个人。
是东京那座高楼里,那个连一句“不要死”都要慢慢敲出来的小怪兽。
两人走到门口时,管理员还在打盹,桌边台灯被放的很低,四周静得只剩翻页后的余波。
芬格尔伸手抹了把脸,小声道:
“师兄忽然觉得,龙王这玩意也挺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