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就少绕一点路。”
他说完后,起身就去换衣服了。
黑色风衣披上肩,桃木剑重新背回身后,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变得沉稳了许多;不是锋芒毕露,而是像夜色里一把入鞘的刀,安静,冷,偏偏让人不敢靠近。
芬格尔坐在床边看着,忽然莫名觉得,今晚卡塞尔图书馆地下那座冰窖,可能真要被翻出点见不得光的东西来。
苏墨临出门前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绿色小恐龙头像还亮着,最后一条消息是绘梨衣发来的一个抱着橡皮鸭的小表情,旁边写着歪歪扭扭的几个拼音。
“zaodianhuilai。”
苏墨眼里的冷意也因此缓了半分。
他指尖停了一下,回过去两个字。
“会的。”
发完这句,他收起手机,握紧黑卡,推门走入夜色。
图书馆地下的冰窖阴冷潮湿,灯光一层比一层暗,黑色磁卡刷过最后一道门禁时,厚重铁门缓缓向内滑开,沉积了多年灰尘和纸张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一排排积灰的卷宗静静立在黑暗中,像一片被时间遗忘的墓地。
苏墨没有停留。
他略过欧洲龙族史,略过执行部旧档案,脚步笔直,径直走向那座标着——
日本分部·蛇岐八家的黑色铁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