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的门被苏墨拉开,门外的光线斜斜落了进来,照亮了一地银灰色粉末。
而门外走廊上,正站着一个金发青年。
他显然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,笔挺的黑色外套一丝不乱,眼睛却死死盯着屋内,目光先落在满地钢粉上,又落到脸色惨白的弗罗斯特身上。
恺撒·加图索。
这位一向骄傲得近乎耀眼的加图索继承人,此刻罕见的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自己那位永远高高在上的叔叔,第一次露出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然后又抬起眼,看向门口的苏墨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轻轻一碰。
苏墨神色不变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。
只留下一句淡淡的话,随风落在走廊里。
“借过。”
恺撒侧身让开,没有阻拦。
直到那道白衬衫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他才缓缓转过头,再一次看向会议室里那片银灰色的“桌子残骸”。
整条走廊安静的厉害,而恺撒站在门外,沉默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