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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么。”
琼斯脸上的笑意彻底没有了,他走到场中央,脚下一站,木刀竖起,整个人气势一下压下来。这个教员确实有真本事,光这一下站桩,新生里就没人敢说自己能做到。
“最后问一遍。”琼斯盯着苏墨,“确定不用正规武器?”
“确定。”
“确定不穿护具?”
“确定。”
琼斯点头,咬字很重。
“好,到时候受伤了别哭。”
苏墨听完,反而笑了笑。
“开始吧。”
那声“吧”刚落,琼斯已经动了。
他不是学生,也没打算保留教学节奏,一出手就是军用近战的抢攻路数,木刀自上而下直劈,步子同时前压,角度狠,速度也快,摆明了要用第一刀先把苏墨压退。
“太快了。”有新生脱口而出。
“这一刀力度真不轻。”
“苏墨还不躲?”
苏墨确实没躲。
他只是脚下轻轻一错,肩线一偏,整个人已经从刀路正面让开了半尺。半尺不多,刚刚够。琼斯一刀落空,眼神微变,第二刀立刻横扫补上,反应快得很。
可苏墨比他更快。
不是大开大合的快,是短,近,准。
木棍后发先至。
场边的人只看见苏墨身子一沉,脚底一踏,下一瞬人已经贴进了琼斯身前。那不是太极拳的圆,也不是刚才自由一日里那种接化发的路数,而是完全不同的一套东西。
八极,欺身。
琼斯心里猛地一紧,本能想收刀回防,可已经晚了。
那根毛糙的扫帚柄从一个极刁的死角直接穿进来,硬生生捅开了他的刀网。没有花活,没有多余变线,直得可怕,也狠得干脆。
啪。
琼斯的木刀停在半空,再也落不下去。
训练馆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那根断口扎着木刺的扫帚柄,正稳稳抵在琼斯喉间,再往前半寸,就不是上课了。
琼斯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一下起了汗。
他是真的上过战场的人,所以比学生们更清楚这一招意味着什么。刚才那一瞬,苏墨没留情的话,他现在已经倒下了。
场边的新生终于有人吸了口气。
“结束了?”
“这就结束了?”
“一招?”
楚子航看着场中,目光沉稳,他知道苏墨会赢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更重要的是,这不是切磋路数,这是最短、最直接的杀人路数。
琼斯喉结滚了一下,声音都压低了。
“你这不是格斗课的打法。”
苏墨手腕没动,木棍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