芒,明灭不定。
昂热端着杯子里剩下的半杯红酒,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。
嘴角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。
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,情绪说不清道不明。不像担忧,也不像期待,更像一个看了太多年的棋手,突然发现棋盘上多了一颗自己没放上去的子。
“老伙计。”昂热举起酒杯,对着玻璃上的倒影微微一倾,“你选的这个继承人,脾气比你还硬。”
他把剩下的红酒一口干了,酒杯放回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
窗外,芝加哥的灯火在深夜里安静的燃烧着。
昂热转过身,看着桌上那张宣纸信,毛笔字在灯光下力透纸背。
“只希望这一年里...”
他把酒杯推到一边,声音很轻。
“这个带着杀心的小家伙,别在东方闹出太大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