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,你怎么能筹算出这么多说辞,每一套都天衣无缝,逻辑严丝合缝。”
“听多了,我时常忍不住想,说不定整容、替身那些说辞就是真的。可你偏偏同我说,你是借尸还魂,阎王?世上真的有阎王吗?””
他抬手抵了抵眉心,无奈道:“我到现在都分不清,自己究竟是身处现实,还是困在执念编织的一场大梦里,谁他爷爷的能想到梦里打自己也会痛的。”
“可无论真相是哪一种,那一夜,确确实实死了一个人,我分不清逝去的是江离,还是如今活着的这个才是江离,唯一确定的是,从头到尾,我终究没能护住她。”
他选择相信归来的江离,但他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个声音在问:这一切是真的吗?
风掠过墓园草木,沙沙作响,没有人能回答他心里的疑问。
长久的沉默过后,凌执吐出口气:
“既然你说你是江离,是梦也好,是现实也罢,就这样吧。”
凌执撑着膝盖站起身,抬手拍干净裤腿沾着的草屑与尘土,又望了一眼静立在草木间的墓碑,他转身,一步步朝着停在远处的车子走去。
墓园里只剩两束花、一颗棒棒糖,静静陪着冰冷石碑,埋葬着一段无人知晓的生死遗憾。
而与凌执这边沉郁孤寂的氛围截然相反,餐馆包厢内,气氛热闹轻快,三人聊得正欢。
桌上的菜品陆续上齐,热气袅袅升腾,许恬拿起公筷,第一时间给江离夹了满满一碟菜,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,黏糊糊地挨着她坐下,半点距离都不肯留。
“居然还能跟你坐在一起吃饭,我这一年多,做梦都在盼着这天。”许恬看着江离,“以前我总觉得,你又聪明又厉害,万事都能摆平,结果谁能想到,你居然背着我们扛了这么多事。”
申锦之坐在对面,给两人倒满温热的柠檬水,笑着说:“之前恬恬总对着校园小路发呆,时常念叨,若是你还在,定会陪我们吃饭散步。这一年多,她情绪一直很低落,今天算是彻底活过来了。”
江离轻声致歉:“是我不好,让你们担惊受怕这么久。往后不会了,我一直都在,随时都能陪你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许恬眼睛瞬间亮了,立马顺势追问,“那你快好好说说,你在国外到底过的什么日子?刚才在车上你只说了秘密治疗,也太敷衍了吧!我要听细节!有没有好好吃饭?有没有好好治病?有没有人欺负你?”
一连串的问题扑面而来,满是真心的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