杺沅手里存有一段关键的偷拍视频,可以印证现场发生的全过程。”
“除了萧承泽,其余五名涉案人员,口供和物证基本可以形成闭环。”
陈山河眉头微微皱起:“这群人仗着家世,游走在灰色地带,肆意妄为,一定要严惩。”
“萧承泽这边不要急于求成,依规办案,慢慢搜集线索,法网或许有缝隙,但绝不会任由他肆意逍遥。”
凌执正色回道:“是。”
外头的舆论已经发酵了,各家的律师扎堆上门,外界媒体也盯着这件事,压力不小,偏偏两位都是不吃压力的主,全然无视。
说完案情,陈山河问:“袁满同志表现怎么样?”
凌执一本正经的答:“袁满同志这次为我们提供了不少破案思路,这次……”
陈山河打断:“行了,臭小子,她分明就是江离,这怎么回事?你不该给我个解释吗?”
凌执:“具体情况等空闲了,我让她来和您亲自解释,案情紧急,我就先走了。”
看着凌执有点匆匆的身影,陈山河啐了口:“臭小子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”
连着整整一夜的布局周旋,江离早已耗费了大部分的心力。
强撑出来的精气神一旦松懈,浓重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。
一想到接下来还要一遍遍完善口供、固定证据这些繁琐的流程工作,眼皮更是沉得抬不起来。
她躲开吵吵嚷嚷的办公大厅,轻车熟路摸到凌执的办公室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她半点不拘谨,脱掉鞋子蜷在沙发上,不过短短几秒,就踏踏实实陷入了沉睡。
凌执抱着厚厚的一摞卷宗推门回来,第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缩成一小团的人。
她平日里伶牙俐齿、诡计百出,睡着的时候反倒褪去了所有锋芒,额前散落几缕碎发,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,安安静静的。
他把门轻轻掩上,将卷宗搁在桌面,顺手调高了空调的温度。
随后拿起自己的深色外套,缓步走过去,盖在了江离的身上。
江离的睫毛轻轻抖了一下,并没有醒,反倒用脸颊蹭了蹭外套的衣领,似乎是嗅到了熟悉的气息,往衣服里缩了缩,继续熟睡。
凌执站在原地看了看,便坐回办公桌前翻阅案卷,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飘向沙发的方向。
少女蜷缩在沙发中,裹着他的外衣,呼吸绵长,一派岁月安稳。
他的心口忽然轻轻一颤,眼前的画面和那些反复出现过无数次的梦境,一模一样。
兜兜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