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、口供,都证明他没有实际动手行凶。依照法律,我们确实没办法追究他的刑事责任。”
江离勾唇一笑:“越是这种抓不住把柄的大boss,收拾起来才越有意思。”
凌执:“你别胡来。”
江离笑眯眯的答:“放心了,有你们在,我才不自讨苦吃呢。”
赵峰转移了话题:
“法医的检验报告当时还没出来,你怎么笃定陆征房间里留下痕迹的是刘清苒?”
“反向推导就行了。”江离解释,“之前录口供的时候,叶杺沅坦然承认手机是她特意藏起来的,就算面对陆征的怒火也不肯松口,足以说明她背后靠着的人势力远在陆征之上,放眼这里,也就只有萧承泽。”
“顺着这点往下推,陆征房间的人自然就是刘清苒,当然这群人的关系本就错综复杂,具体牵扯了多少人,我就不知道了,可不敢胡乱瞎说。”
众人:你还不敢瞎说?都把你敢完了。
一旁的钱海洋紧跟着提问:“当初沾血的衣服还没有找到,你又是怎么确定凶手是叶杺沅的?”
江离忍了忍,再开口:“用的排除法,我方才故意出言刺激陆征,他脱口而出,出去之后要找林曼算账,足以证明他仅仅只是作风轻浮,并没有沾上人命。”
“而林曼和赵鹤翔那对苦命鸳鸯,又怂又傻的,而且跟袁建宸没有任何利害纠葛,可以排除,剩下的就只有刘清苒与叶杺沅。”
“再结合何苏给出的死亡时间,谢遂安死在袁建宸之前,刘清苒当时忙着处理谢遂安,动手杀害袁建宸的,只能是叶杺沅,听懂了吗,各位小朋友?”
李彦忍不住开口:“万一判断失误了怎么办?”
江离瞥了他一眼:“我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”
众人一时无言。
凌执忽然开口:“你为什么有意帮着林曼?”
江离斜睨着他,慢悠悠答道: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她和陆征的防线最容易突破。这法子我以前教过你,给身处黑暗的人一点点善意,她就会放下戒备全盘托出,百试百灵。”
凌执微微皱眉:“你明明有心拉她一把,又何必说得这般功利。”
江离挑了挑眉:“你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。再说,帮她和利用她,本来就不冲突,一石二鸟难道不行?”
赵峰再度追问:“那萧承泽这件事,往后该怎么处理?”
“哎呀,你的问题也太多了。”江离缩了缩脖子,“我有点冷,先找间屋子睡觉去,你们有疑问找老凌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