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我们真的没有,她突然掉进水里后,我也突然害怕了起来……”
凌执没有被她打断,继续追问:“那天晚上,孙婉宁落水后,你有没有去过孙婉宁的住处?赵鹤翔呢?或者你看到谁去了?”
林曼:“我怎么可能去找她?自取屈辱吗?”
她顿了顿,突然说:
“我看到陆征去了,他那时还笑嘻嘻地说,‘黑武士要出征了,得找巫师占卜一卦’。在场的人都听到了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,又问:“那赵鹤翔呢?”
林曼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陆征嗤笑一声,插话道:“我去的时候,孙婉宁还好好的,出来后还遇到你家鹤翔了呢。你说,他去找她干什么呢?”
小王突然提高了声音:“林曼,你三番四次妨碍司法公正,是真的想进去蹲了对吗?”
林曼被吓了一跳,眼眶泛红:“我……”
赵鹤翔立刻开口:“曼曼,别怕,不是我杀的。”
林曼下意识看他,他看了她一眼,然后转向凌执,平静的说:“我交代,林曼是害怕我后面还是毒杀了孙婉宁,才替我遮掩的。”
“那天晚上我的确是去找她了,也遇到了陆征。陆征走后,孙婉宁的确还活着。我也有想着继续实施计划,进去看了她一眼,可是后来我没有。”
“或者我的确是个孬种,就离开了,第二天早上去叫她吃早饭的时候,发现她死了,我都吓坏了,以为是林曼动了手,就没有声张。”
凌执:“你怎么能证明?”
赵鹤翔深吸一口气,终于将那个藏了许久的计划彻底摊开:
“这个岛我们来过很多次,孙婉宁比较喜欢寻求刺激,我留意到她每次都喜欢走到路边,而且也喜欢挑衅林曼,像是在刺激她敢不敢推她。”
“孙婉宁是严重过敏体质,我们原本的计划是由林曼推她下水,然后我救起她,她比较娇气,落水后必然会在房间休息。”
“最后我借着她落水或许需要吃点那种药稳定心神,打算借机把过敏药混在里面,让她服下。”
凌执:“那种药是什么药?”
赵鹤翔也没有再隐瞒:“就是那种令人兴奋的药。”
“当天晚上,我和林曼说我没动手,可第二天孙婉宁还是死了,林曼以为我在骗她,以为我想一个人扛下所有罪,所以才想着替我隐瞒。”
老张适时开口:“这不就证明了人是你杀的吗?”
“我没有,”赵鹤翔立刻摇头:“当时我看见孙婉宁死了,我很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