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了一遍又一遍。
凌执等了片刻,又说:“此人在第一天晚上就把各位的手机扔进了海里,造成的孤岛效应,后续又死了那么多人,显然是蓄谋已久,所以,她就是凶手。”
话音刚落,沙发区某处传来一声倒吸一口气的声音。
林曼弱弱的开口:“看、看着像……杺沅。”
陆征闻言,意外的看了一眼林曼,又坐直了身子看向视频,看了几秒后,点了点头:
“是,是她,走路的姿势极像。”
其他四人闻言,也陆续将目光投向屏幕。
画面中那个穿着裙装的身影依然模糊不清,看不清面容,看不清五官,但走路的姿态却是清晰的。
那步伐不像孙婉宁和刘明珠那样趾高气昂,也不像林曼和刘清苒那样稍显畏缩。
她扛着一个箱子,走的很慢却很稳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长沙发最末端那个身影。
一个昔日里最不起眼的人,叶杺沅。
她没有否认,只是点了点头,眼眶通红,像是终于承受不住那份沉重的压力,轻声说了一句:“是我。”
坦诚得令人意外。
凌执安静地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她低下头,双手交握得更紧了一些,哽咽道:
“是、是建宸让我做的,他说是谢总吩咐的,说大家想玩点刺激的,让我别多嘴,夜里把手机扔了就行。”
“我不疑有他,又不能不从,就把手机扔了。”
她说完后,又慌张地补了一句,声音微微发抖:“我真的不是凶手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她的描述逻辑自洽,丈夫是谢遂安的司机,听从谢遂安的吩咐办事,合情合理。
同时,两人已经死了,死无对证。
而且细细品味,她那番话里,又带着一种将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意味,是大家想玩刺激的,她只是听从命令。
至于是什么,警方自然会查证。
沙发上的人各自下意识的对视了一下。
陆征率先发难,怒道:“叶杺沅,你可知道我的手机里有多少值钱的东西?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。”
叶杺沅被他这一声怒斥吓得一抖,哽咽道:“对不起,陆总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敢不从。”
凌执插话:
“叶女士,你说你不疑有他。但你长期与他们打交道,你应该很清楚,扔掉所有人的手机,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你扔的时候,心里真的没有一点疑问吗?”
叶杺沅只是摇了摇头,说:“建宸说了让我别多管闲事,免得惹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