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慢悠悠的坐下,剥开一颗糖扔进嘴里,又裹了裹凌执的警服外套,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背上,交叠双腿,晃悠着脚尖玩着手机。
凌执提醒:“开会不能玩手机。”
江离头也没抬,慢悠悠的说:“毕竟我没受过专业训练嘛,赶紧的吧,拖拖拉拉的像什么样?”
众人:“........”
在这等着呢,真是睚眦必报啊。
凌执背过身子,决定眼不看为净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案件本身:“好了,大家从刚刚的推理里出来,回到切实的证据上。”
“我们先来看第一个死者,巫师孙婉宁的房间。”
照片中是一间塔楼内室的景象:床铺上的被褥凌乱,而死者身着睡袍仰面倒在枕头上,唇色乌青,四肢姿态扭曲。
凌执的语速平稳下来,恢复了那个刑侦支队长应有的冷静:“首先,我们注意几个细节……”
“凌学长,你挡着我了。”江离看着他的背影,慢悠悠的出声打断。
凌执:“.........”
江离坐在他的椅子上,裹着他的外套,含着糖还懒洋洋的打断他。
凌执认命地转过身,正对上江离那双笑眯眯的眼睛。
她已经放下了手机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姿态无比端正。
他妥协道: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江离点了点头:“继续吧。”
凌执深吸一口气,重新转回白板前:
“首先看死者的面容,符合窒息的典型症状,无外力侵扰痕迹,下一步需要重点排查窒息源,以及案发当晚谁有机会接触到她的饮食或起居环境。”
江离再次打断:“凌学长,把你执法记录仪里我拍的那两段视频,让李彦导入电脑。”
凌执与她对视了一秒,没有问为什么,没有反驳,甚至没有叹气。
他只是取下执法记录仪,走到李彦面前递了过去,平淡地交代了一句:“把里面最新的两段视频导出来。”
李彦连忙接过:“是。”
毕竟他还是知道的,江离不做没有意义的事,除了气死他以外。
李彦导出视频后,把电脑搬到江离面前,沙发区的人也自发的围了过来。
江离点了播放,画面定格在孙婉宁的死亡照片上。
“死者属于典型的喉头水肿窒息死亡。”江离指了指死者面部和颈部的皮肤,“注意看这里,全身皮肤遍布荨麻疹,这是急性过敏反应的典型表征。”
“我刚才和何苏核对过初步尸检结论,判定死因是药物严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