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赵峰得到了支持,腰杆又挺直了几分。
凌执:“动机成立,手法待验证。先记下来,后续重点排查萧承泽这一个方向。”
赵峰低声嘀咕了一句:“我就说嘛,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,还扣我钱。”
凌执看着刘明珠的名字,皱着眉思考:“再发散一点思维,除了这三个人,其他人会不会也与她有过过节?”
老张:“孙婉宁会不会有可能,存不存在两人本来就互看不顺眼?何况孙婉宁一直瞧不起自己的丈夫赵鹤翔,而刘明珠估计也没少在她面前炫耀萧承泽。两个都同样的嚣张跋扈之人凑在一起,能和睦相处才有鬼了。”
江离:“还是你这个有妇之夫懂这些弯弯绕绕,不过孙死在了刘的前面了。”
老张:“哦,我忘记了。”
凌执在白板写下杀害刘明珠的犯罪嫌疑人名称:谢遂安、刘清苒、萧承泽、?。
他看了看白板,又问:“如果上面的假设成立,假设这三个死者都围绕着刘清苒的事展开,那孙婉宁呢?她是第一个死的,你又怎么说?”
江离:“简单。因为目标太明确了,所以随便杀一个人,掩盖真实目的,这也是常用手法。”
凌执听着她那句轻飘飘的“常用手法”,皱了皱眉:“这是一条人命。”
江离:“我知道啊,又不是我杀的。”
凌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他转回头,重新看向白板:“孙婉宁的死,作为干扰项的可能性确实存在,但我们需要证据来支撑这个推论。”
江离慢悠悠的说:“很多。首先,角色是谢遂安安排的,那么他让两个在两性关系里处于弱势地位的非情侣的人组成一组,本就居心叵测。而孙婉宁被独立安排在塔楼,或许就是为了方便与陆征鬼混。”
“还有,你们想想,即使谢遂安能悄无声息地安排角色,但怎么能确保万无一失呢?如果其中有一个脑抽了提前拿了平板,那一切不都乱了吗?而现在的事实却是顺利地发到每个人手里。这说明什么?”
凌执说:“这说明,许多人都知道这个角色是能定制的,却没人戳破,大家心照不宣,就连软弱组的人都没有反对。”
“没错。”江离:“这场局,不是谢遂安一个人布的,而是所有人都在默许它发生。”
赵峰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这十个人里,大部分人都知道谢遂安在操控角色分配,但没有人反对?”
江离:“没有人反对,就是各怀鬼胎。”
凌执:“补录口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