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时有多用力。
双手向前趴着,指甲抠进了地毯深处。
江离站在门口看了一眼:“忏悔?”
凌执挑眉:“你很敏感。没错,这是典型的忏悔仪式感。”
江离:“毕竟专业对口嘛。拿来。”
她伸手,凌执把记录仪递了过去。
江离像上次那样录了一段,递还给凌执。
凌执接过,无语。
堂堂刑侦支队长怎么混成了一个跟班了?
凌执敛了敛心神,看向负责勘查的韩培:“辛苦了,现场是什么情况?”
韩培:“现场很混乱,但死者的活动轨迹明显,预估是从床上爬起来,走到桌子前翻找东西,最后跪倒在地上不断磕头。具体是什么情况引起的,等老何来了才知道。”
凌执点了点头:“嗯,你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这间屋子由于通风,尸臭不明显,带有淡淡的酒气。
江离在房间里四处走动,雕花少女风家具,带独立观景阳台,满房鎏金饰品、华丽礼服陈列、大量珠宝装饰。
床上被子凌乱,像是被匆忙掀开;化妆台前的挎包被翻得凌乱,私人物品散落一地。
她看了一圈,没有发表意见,转身走出了房间等凌执。
第三名死者遇害地点在一楼宴会厅侧面的隔间,技侦依然在忙碌取证。
房间空间狭小,整体以红、黄、金浓烈跳脱的色彩为主,屋内摆满各类戏剧道具。
墙面上手绘满喜剧面具与马戏纹样,化妆台上堆满各式面具与舞台摆件。
两人进门时,小丑身着全套演出装束,脸上油彩妆容完整,一条绸带紧紧勒在脖颈间,身子向后仰倒在地,脑后散落一堆舞台道具,旁边是打翻的油彩。
双目圆睁,脑后有血。
江离只看了一眼就退了出去,这个房间只有一扇小窗,空气里满是尸臭和浓烈酒精的味道,即使带着口罩,也实在让人待不住。
凌执照样在里面勘查了许久才走了出来。
江离睨他:“凌队,没想到啊,工作还挺认真啊。”
凌执没理会她的调侃,认真道:“我是警察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江离点头:“明白明白,走吧。”
第四名死者在休息室不远处走廊的尽头。
房间狭小简陋,没有鎏金雕花,没有贵重挂毯,只有粗布窗帘和一张窄铁床。
墙角堆着清洁工具和城堡备用钥匙。
死者趴在地上,一手捂着胸口,另一只手伸向门口,像是想要爬出去求救。
江离只看了一眼,就退了出去。
她站在走廊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