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写证词,为N班的人做证,还有其他班的人,也得说明一下情况,争取能减刑。”
“还有他们出狱后的安置建议,还要写…..”
“停停停。”江离靠在桌沿,含着糖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们凌队长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一言九鼎,无敌正义啊。”
凌执终于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“少阴阳怪气的,你也是证人,你要是愿意的话,也可以写一份。”
江离立刻扬起自己那只还挂在绷带上的右手,理直气壮地反驳:“我这不瘸着吗?哪写得来这些啊。”
凌执知道她不屑他们系统的那一套,便没有拆穿她。
他停下笔:“说起来,我之前也为A写过一份陈情呢,可惜没用上。”
江离嘴里的棒棒糖换了个方向:“……又来?行行行,到时候开庭需要的话,我可以去当证人,可以了吧?”
凌执:“好~我在报告里注明一下。”
江离转过身,咬着棒糖往自己床边走,走了两步,低低地骂了一声:“狗东西。”
凌执没有反驳,低头重新写了起来,唇角那抹笑意却久久没有散去。
一天晚上,凌执回来时,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他走到江离面前递给她:“看看这个。”
江离接过翻开:“这是什么?”
是一份身份核实报告,首页附着一张黑白照片。
照片上的女人大约三十出头,面容清秀,与她在训练营里见到的那个佝偻丑陋的老人判若两人。
但江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,哑婆。
她认出了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的温柔,从未改变过。
她的手指缓缓抚过那张照片,然后停在照片的右下角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折痕。
凌执站在一旁,说:“她原名叫沈秀英,是二十年前被拐骗到境外的,家就在边境不远的一个村庄里。”
“她那时候孩子还小,家里穷,同乡说能偷渡出去打工,虽然辛苦但钱多。她和家里人商量了一下,就随老乡去了。”
谁曾想,这一去便再无归期。
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江离翻到下一页。
报告上写着:沈秀英被卖入训练营后,因试图逃跑被割了舌头、毁了容。
后来看到又一批孩子被送进来,她便没有再逃跑,此后一直留在厨房做事。
她曾多次在深夜偷偷给被关押的学员送食物和水,因此被处罚过多次。
报告的最后附着一份手写的证词摘要,是获救的N班学员提供的。
其中有一段写道:“哑婆救过很多人,没有